今天看到了一个观点,在起步的阶段的资本家,往往需要将生产出来的利润反复重新投资进生产过程中,用来更新生产链,购买资源和改良机器。在工业化的最初阶段,这些资金基本都是靠从工人身上榨取出来的。实际上,随着时间和资本的增长,生产开始攀爬向上。当工业生产力增长到一定的程度,它将给资本所有者带来巨额的利润,同时它也广泛地改善了普通人的生活与工作条件。
如果以柏克/亚当•斯密和边沁的思想来基准点划分资本阵营里面右翼和左翼者的界限,那么我们可以发现右翼的自由主义,右翼的保守主义者,是很难在当前的世界政坛里面找出几个典型人物的,阿根廷的总统算是一个。左翼的自由主义者倒是不少。
再不能沉迷刷剧和打游戏了。 不然加班的活又得拖到晚上干。
为什么我觉得麦迪逊在《联邦党人文集》里面的观点更贴合实际呢?同时代法国人相比之下就激进和浪漫得多。
现在从高校招聘的大学生就是好呀,主动加班完成KPI,下班后还自己学知识,比我当年可勤奋太多了。
转:虽然老蛮是个铁杆川粉,但他根据中国的地方债数据推算出中国经济年内就会脆断,我还是内心有点期望成真的。
转:当今的自由主义者认为,财产权是一种社会权利,社会可以根据需要授予、管制与否决个人的财产权。因此在群体认为必要时,可要求个人让渡其财产权。征用权是法律中长期存在的原则。如果社会有急迫分需要,比如说修建高速公路它允許政府强迫个体卖掉私有财产。
对一个政权来讲,有两种人为的崩法,一是基本盘崩,二是权贵阶层崩。 天灾人祸对应的是第一个 内斗清算对应的是第二个
转: 有的时候我觉得最大的特权是记忆。 就好比韩寒当年的杂文,我现在觉得那些杂文即便水平最高的,写得也一般,写得差的更是惨不忍睹。但韩寒赶上了互联网刚刚生长起来,各大网站还没有网评员和审核部的时候。所以他可以在杂文里写林昭,直接写胡锦涛的名字,直接说毛泽东不懂经济,直接喷所谓“格调”就是“割掉”…… 韩寒的杂文即便平庸,也会成为衡量中文互联网言论尺度的标杆。当你看他以前的杂文觉得“我操这是可以说的吗?”,那你就知道大爹的手确实掐住了你的脖子,有了一个体感。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韩寒的杂文确实是长存的。 这不是他水平高,而是因为他有特权,也就是记忆权。在中国很多事情别说不被允许纪念,它甚至是不被允许记住。 疫情期间说什么“正确的集体记忆”,就是大爹正式宣布要剥夺所有人的记忆权了。这道命令之决绝严酷,超过天安门广场上缓缓前进的坦克车。甚至大爹自己都必须忘记自己是怎么颟顸愚蠢残忍变态的。 遗忘才是最大的权力,大爹只不过是道成肉身,而已。